面對葉明杰如此嘲諷和侮辱的話,葉知薇也不打算當乖乖和溫好妹妹了。
直接撕破臉道:“這里什麼時候到你這個葉家最蠢的人說話了?”
“我告訴你們,葉崇山已經將他的所有財產轉移給我們母倆了,你們收拾收拾給我滾出去吧!”
上次在喪禮上被當眾趕出去的恥辱,葉知薇也想讓他們這群廢也嘗試一遍。
“你,你說什麼?我爸將一切給了你們?我看你們是異想天開吧?”
“我勸你們說話慎重點。”葉明淵臉立馬就沉了幾分。
“凡事講求法律和證據,不是你們說是就是的。”
葉明修是律師,他可不會傻傻地再被牽著鼻子走。
尤其是看到這兩個差點把自己害死的人,真的恨不得當場掐死他們!
“這就是證據。”鐘琴慢條斯理地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,又道:
“葉律師,你不是很厲害的律師嘛,這些囑和轉讓的文件,你應該是最悉的。”
雖然他們擅自篡改了囑和所有文件,但是相信姜守懷能親手去辦,那絕對不會輕易被推翻。
跟著葉崇山十幾年了,早就為自己留了一手。
暗中收集他的所有信息,收買他邊的人。
就連他的字跡,自己已經臨摹了這麼多年,早就到了爐火純青,儀和AI都分辨不出的地步了。
“不,不可能!我爸怎麼會將所有財產給你們?”
“你肯定是偽造的文件!”
葉家幾兄弟看著這些文件,不敢相信這是真的!
父親再怎麼糊涂,最多給們一大筆錢就不錯了。
怎麼可能將葉家的所有都給們?
那他置他們還有母親于何地啊?
“不相信隨時可以到公證,或者相關部門去查詢和辨別真假。”
“沒辦法,崇山實在是太我了,就是愿意把一切都給我呢。”
鐘琴睜著眼睛說瞎話,都不帶打草稿的。
雖然如今他們住的這棟別墅,找不到房產證也沒有留下相關文件。
但是覺得,其他的一切都歸自己所有了,這棟別墅理所當然也是自己的。
就是故意的,故意連他們居住了這麼多年的房子也要搶走。
并不是多稀罕這套別墅,而是想要刺他們的心。
讓他們以為,葉崇山到連家里人的一切都不顧了。
連他們溫馨的住所也要給自己呢。
只要看到他們過得不好,就越是舒坦呢。
“不可能的,我爸就算再怎麼糊涂,也不可能將我們這套充滿回憶的家也給你的!”
葉明杰不相信,也無法接這是真的。
他雙眼赤紅,想要沖過去揍人。
如今被人欺負到家里來了,已經顧不上不能打人這樣的條條框框了。
們就不是人好吧!
“你們休想來,我可是要報警了。”
鐘琴和葉知薇自然有料到他們也許會狗急跳墻,早就連保鏢都帶了上來。
所以,當葉明杰想要沖上來的時候,立馬招呼自己的人打了回去。
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葉明淵和葉明修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弟弟被打。
他們也跟著沖了上來反抗。
葉家頓時作了一團。
“你們給臉不要臉,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咯。”
“你們趕進去,將這幾個人的所有東西都扔出去,一件也不要留下。”
鐘琴母倆十分囂張。
仗著如今是葉家的主人了,直接就手強制趕人。
無論如何,們都要出了那天在喪禮上被趕出去的仇。
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進來了一批訓練有素的雇傭兵。
他們一句話不說,直接沖進來就將鐘琴他們的人給收拾了一頓。
們的保鏢自然是不夠打了,很快敗下陣來。
“我爸走了都沒有七天,就有人不要臉的來擾,我看你們誰敢再試試?”
說話的人是葉雲昭。
穿著一黑的休閑運裝,扎著高馬尾,整個人看起來干練清爽。
的臉上和上都帶著濃濃的煞氣。
葉知薇和鐘琴都沒想到,這個該死的人又來了。
“怎麼,你來是想搶葉家財產,還是真的關心你爸?”
“以前你爸在世的時候,你還‘葉董’的著呢,如今怎麼就改口了?”
“你自己不也是趁著你爸尸骨未寒,就來搶產的嗎?”
“你也.”
還沒等葉知薇和鐘琴把話說完,葉雲昭直接就走過去扇了們兩人幾掌。
是個實打實的練家子,又用了十十的力道。
所以鐘琴和葉知薇兩人,那張臉瞬間就腫了豬頭。
“你竟然敢打我?”
“你是瘋了嗎?”
明顯兩人都不敢相信,無法接自己被打的事實。
們想著這個賤人再囂張,最多也是口頭上占點彩頭。
如今竟然猖獗到直接手打人了。
打人就打人,竟然下手還這麼重。
“何止是打你們。”葉雲昭看著們兩人冷笑道。
還沒等們反應過來,一個眼神遞過去,那幾個雇傭兵,直接將們的行李給扔出了葉家門口。
不但將行李扔了出去,還將們兩人都扔了出去。
葉知薇和鐘琴被瞬間舉起來,然後狠狠摔在了葉家大門口外,差點整個子都要散架了。
們疼得齜牙咧的,連大腦都要死機了似的,本沒辦法說出一句話來。
就連葉家三兄弟都看呆了。
這個親妹妹.好強!
這也太干凈利落,太酷太颯了吧!
葉雲昭廢話不想多說半句,直接拿出房產證和轉移證明。
“看清楚了,這是房產證和轉移的相關證明,如今這套房子歸我所有。”
“你們再不給我滾的話,就不是打幾掌能解決了。”
鐘琴看著手上的證明,那雙已經出現了不細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難怪怎麼也找不到這個房產證,好讓作假。
原來早就被那死男人轉移給這個死丫頭了!
真是失算了!
本來還想過來打這群廢,沒想到又被葉雲昭這個賤人攪和了!
“呵,笑到最後才是贏。”
“不過就是個破房子,讓給你們就是。”
“但是葉氏集團和葉崇山其他的財產,都只能是我的,我就不信你還能推翻這個。”
灰溜溜地離開之前,鐘琴還是忍不住懟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