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,你和薇薇對葉家這麼了解,你怎麼就不知道他們的想法?”
姜守懷顯然也沒料到事會變這樣,心更是生出了抱怨和不滿。
他想著鐘琴對葉家這麼了解,怎麼就猜不到他們的想法,預判不到他們的打算?
本來他還想著,這次穩坐葉氏集團總裁的位置,葉氏很快就能落在他們的手中。
可是沒想到,他們的計劃又一次落空!
“我就是太了解了,太知道他們的想法,才會認定他們狗咬狗一輩子不可能和好,不可能釋懷的。”
“我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。”
“還有葉雲昭明明和葉崇山已經很淡了,可如今又表現得好像很在意自己的那個死翹翹的爹似的。”
鐘琴一臉煩躁地說了好幾句。
翻來覆去都想不明白,到底問題出在哪里。
明明以前葉雲昭那個小賤人,對葉家那幾個人都是十分疏離的。
葉家那幾個人就算知道了薇薇的真面目,就算他們和薇薇的關系破裂。
可是也不可能和葉雲昭這麼快就修復關系啊。
尤其是葉崇山都死了,為何葉雲昭這時候才開始在意他?
難道是因為葉崇山生前做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?
“也許就是葉雲昭用了什麼手段,故意和葉崇山還有葉家那幾個人和好,就是為了搶走葉氏的一切吧。”
姜守懷猜測道。
“不可能的,那個死丫頭不會這麼簡單的。”鐘琴否定了他的想法。
也許姜守懷不了解葉家這些人的關系,但是還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葉雲昭那賤人不會是因為葉氏的財產。
就算是覬覦,也不會用這樣的方式。
肯定他們之間有點什麼,是他們不知道的。
正是因為不確定,所以才讓覺得警鈴大作。
“算了,已定局就不猜測了,但還是得想辦法拿回葉氏,我們需要很大的資金去支撐實驗室。”
他們背後那個不為人知的實驗室,要做那麼多龐大的實驗,需要的資金實在太多了。
那個人給他下了命令,必須要盡快多搞錢。
姜家的資金不能得太多,因為姜老太太守著。
還有他擔心資金支援太過明顯,會出端倪引人懷疑。
葉氏是最好的選擇。
因為葉氏集團不但資金周轉快,還有他們搞的就是藥植,對他們更加便捷和實用。
“現在我們做什麼,都被葉雲昭那個賤人堵死了,再加上如今葉家人要是團結起來的話,就更加難對付。”
“所以你那時候就不應該這麼著急暴,本來薇薇拿葉家人拿得這麼好,還有你拿著葉崇山也得心應手的。”
說起這個,姜守懷心還是十分不滿的。
鐘琴聽到這個,更加委屈了,搭搭道:“守懷,你怎麼能這麼怪我。”
“薇薇後期在葉家的地位,已經越來越低,那幾兄弟已經慢慢開始不掌控了。”
“還有葉崇山,他本就是什麼都清楚,還反過來檢測試探我們呢!”
“還有,我一直和葉崇山待在一塊,難道你就不難嗎?我可是很艱難才做到對你守如玉的。”
鐘琴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,一直都是在說,旁的男人卻只能抿不語。
真的是等不及了,很想明正大且永遠和這個男人長相廝守。
這十幾年的都耗費在了葉家,也是不甘心和很委屈的呀。
“行了,我就說說而已,沒有真的怪你。”姜守懷終于開口說了一句。
“那現在都已經和葉家撕破臉了,葉雲昭估計也猜出了薇薇是你的兒,你打算什麼時候接我們母倆回姜家?”
鐘琴一臉期待地看著他。
比起葉家,姜家的地位自然更勝一籌了。
尤其是姜守懷這個人,溫文儒雅又聰明,做事干脆又狠辣,這可是讓得不能自拔。
當初和葉崇山在一起沒多久,遇到了男人後,想也沒想就直接劈了。
幸好那個葉崇山是個孝子,葉家那個老太婆一反對,便毅然決然離開,繼續和姜守懷在一起。
如今,姜守懷的老婆也已經死那麼多年了,那個位置一直空著。
鐘琴十分自信和自作多地覺得,他是為了自己才一直未娶的。
這也是為什麼等不及,提前揭開一切的原因。
已經迫不及待想當姜太太了。
“嗯,再等等吧,我先找個機會和我母親說一說這個事。”
“好,我等著,你可別讓我等太久哦。”鐘琴心花怒放。
畢竟他們之間還有薇薇這個兒,那可是真正的姜家脈。
就不信姜家那個老太婆,會放任自己姜家的脈不管了。
所以,心里還是十分淡定的。
“最近你覺得怎麼樣?”姜守懷非常關心地問道。
“嗯,我覺得越來越疲憊,抵抗力覺越來越差了,不就容易生病,會不會是因為基因重組的副作用出現了?”
聽到心的男人如此關心自己,鐘琴的心更是要冒泡泡了。
要是葉雲昭見到這幅樣子,肯定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。
一個老嫗,還在奢呢。
“除了這些,還有什麼其他覺?”
姜守懷的注意力全在說的話上。
這個人是實驗室最前期最老的一批實驗品了,最是擁有參考價值。
雖然是年後才被當做實驗品來測試,效果肯定沒有用小孩子的效果好。
但是畢竟是最老的第一批實驗品,還是非常有參考價值的。
至今只是出現副作用,并沒有立馬死亡或者開始衰竭,看來距離功更近了一步。
姜守懷一點不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殘忍,更不覺得用活人當小白鼠,當試驗品有什麼不對。
如果他們的團隊功了,那將會是全球一個超越的重大突破!
當然要是出了問題,死了就死了唄。
他們再其他實驗研究就是了。
那個人一直讓他在鐘琴邊,就是為了更清楚更方便了解實驗品的況。
看來,如今的況也得好好和他匯報一番才行。
“不知道怎麼說,一時覺得難,一時又覺得沒什麼事,反正和以前不一樣。”
鐘琴心里也有點擔心,生怕會出什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