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的鈴聲剛落,辦公區的人便三三兩兩結伴離去,喧囂漸漸散去,只剩蘇念念孤零零僵在工位上。指尖反復挲著角,指節泛白,目黏在總裁辦公室那扇閉的門上,一刻也不肯挪開,滿心的不甘與希冀,撐著等了又等。
終于,辦公室門被推開,傅斯年著筆西裝,周裹挾著凜冽的寒氣邁步而出,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