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北淵蹙眉,“妍妍,這是你家,我是你丈夫,這不是囚。”
“我們已經要離婚了!”
花費了這麼多功夫,他現在卻輕描淡寫的讓自己別提,還要囚自己。
他憑什麼?
宋清妍的眼眶很快就紅了,眼淚不控制的砸下來。
祁北淵見狀,心了一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