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醫院的特護病房里,祁北淵待在這兒也已經快一周了。
手臂上的傷其實不重,只是輕微骨裂。
按理說,第三天就可以出院。
但他是不愿意走。
裴恒每天只能來匯報工作,他也只是淡淡的聽著,沒什麼太大反應。
“祁總,公司這幾天各個項目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