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北淵看著,目沉沉,“妍妍,我們已經很久沒見了。”
宋清妍被他氣笑了,“你忘了我們已經要離婚了嗎?”
他朝走近了一步,上檀木冷冽的清香頓時席卷了的鼻腔,“之前是我不對,別生氣了,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,嗯?”
他慣會用這種招數,前幾年每次惹不開心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