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妍這才覺得自己多此一舉,這封信是他母親寫的,他怎麼會不知道大概容。
于是輕輕的嗯了一聲。
祁北淵眼可見的張起來,“妍妍,你別嫌棄我,我的病已經好了,我現在跟普通人是一樣的,我……”
他難得有些語無倫次,眼里滿是擔憂,生怕在宋清妍的眼里看到對他的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