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燁走後,祁北淵在辦公室里坐了很久。
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,他想起蘇燁剛才說的話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也業力,就像當初他也不相信喬雪是居心叵測的人。
蘇燁只能自己走出來,別人幫不了。
他按下線,將裴恒了進來。
“之前吩咐你的事,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