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摟著宋清妍的手臂,將頭靠在了的肩膀上,“你跟就跟吧,反正妍妍又不會跟你走在一起!”
祁北淵咬牙,恨不得也靠在宋清妍的肩膀上。
但他還是生生忍住了。
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很累,幾人抵達酒店時,已經是當地的半夜了。
宋清妍連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