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,東大會。
所有的董事都坐在屬于他們的位置上,只是祁北淵卻遲遲沒到場。
齊嚴廷坐在主位,朝著大家抬手示意。
“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,既然祁北淵遲到,我們也沒必要等他一個人,開始吧。”
眾人不敢有異議,紛紛看向他。
“我知道祁北淵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