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北淵坐在的邊,又拿了新的冰塊幫冰敷。
他作很輕,但宋清妍還是下意識往後了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頓了片刻才從新過去。
“妍妍,你是不是又在怪自己了?”
宋清妍渾一僵,沒想到他如此了解自己的。
祁北淵認真地看著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