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宋清辭的心弦再度繃。就在以為陸景深即將清醒時,他卻已流暢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筆跡雖不似平日那般沉穩有力,卻清晰可辨,一筆一畫,落在紙上也落在心上。
陸景深丟開筆,抬手了的發頂,眼神溫得像蓄著一汪春水:“我是不是很聽話……好了,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