鏤空鐵門在後哐當一聲合攏,冰冷的雨雪瞬間浸了宋清辭單薄的家居服。
下意識護住小腹——那里正傳來陣陣痛。寒意如細針般刺骨髓,就在幾乎要抖著蜷起來時,一件帶著溫的大突然裹住了冰冷的肩。
“厲暮沉?”抬頭,撞進那雙沉靜深邃的眼睛里。
“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