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辭也是為厲暮沉著想。
“可我邊實在沒有能放心托付的人了。”厲暮雨眉心輕輕蹙起,浮起一層薄愁。
“您應該還有其他朋友吧?或者回厲家說一聲,總能找到得力的人幫忙。”宋清辭想不出非自己不可的理由。
厲暮雨嘆了口氣,聲音低了幾分:“最好的閨正在住院,另一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