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那一腳又狠又厲,服務生蜷在地上,半天沒能起來,只剩抑的。熱水潑得滿地狼藉,熱氣混著狼狽,在空氣里蒸騰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宋清辭聲音有些發。
陸景深沒答。他傾靠近,一手輕托後背,將人轉向線明。目仔細掃過肩背料,確認沒有濺到一滴水,繃的下頜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