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宋清辭心頭一跳。
傷了哥哥手的人,難道不是陸景深的手下嗎?可今天,陸家的人并未出席宴會。
回想起剛剛那個一閃而過的影——他沒有穿保鏢服飾,而是一服務員的打扮,卻極不合時宜地戴著鴨舌帽和口罩。
“我絕不會認錯,那人化灰我都記得。”宋清明肯定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