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奇異的死寂,連呼吸都凝了鋒利的冰凌。
宋清辭的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,準地挑開他早已習慣忽略甚至刻意忘的瘡疤。那覺并非尖銳的疼痛,而是一種更難以名狀的、冰冷的空,正順著他的脈無聲蔓延。
“踐踏……”他低低重復,結滾,竟覺得有些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