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的三小時車程,司機開得平穩。宋清辭本不想同陸景深多話,閉目養神著,竟也真的沉沉睡去。
再睜眼時,車已停了。
車擋板降下,側的陸景深正對著筆記本理事務。向窗外——是京城,且正停在醫院門口。
“醒了?”陸景深合上電腦,放在一旁。
“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