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過薄紗窗簾灑進臥室。
宋清辭醒來時,陸景深又已不在側。想到昨晚他給自己講案例直到凌晨,最後自己困得不行才睡著,明明他同樣晚睡,此刻卻必定已神抖擻地開始新一天——真是有些不公平。
打了個哈欠,洗漱下樓,正見陸景深從廚房走出來。
“早。”宋清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