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宋清辭神恢復了些,便如往常一樣隨哥哥去公司。忙了一整天,倒也無暇回想昨晚的驚惶。
傍晚宋清明有應酬,特意叮囑司機送。剛下樓,就聽見兩聲短促的車喇叭響——轉頭去,陸景深的車靜靜停在路邊。
車窗緩緩降下,出他那張廓分明的臉。他看著,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