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——
利刃刺的聲音沉悶而鈍重,在死寂的空氣里炸開,驚心魄。
瞬間涌了出來,迅速洇他白的襯衫,漫一片刺目又黏稠的紅。
“現在。”陸景深的飛快褪去,聲音因劇痛而抑制不住地發,目卻仍死死鎖著對面的男人:“……你總該放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