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?”宋清辭氣得幾乎咬碎後槽牙。
江燼看著這副模樣,像只被網兜住的小,明明無能為力卻還要強撐出兇相,竟覺得有幾分……可。
“謝就不必了。”他慢悠悠地舀起一勺粥:“下次別再‘特調’湯就行。”
話音未落,病房門被猛地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