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不敢作聲。
江燼出文件,一頁頁翻看。
從現有資料看,宋清辭做得滴水不,并無直接證據。但他不是法,不需要鐵證如山才定罪。
這些,對他而言已經足夠。
“宋清辭……真讓人意外。”他若有所思地低語。
原以為會是陸景深的手筆——畢竟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