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清辭!”
陸景深的聲音在聽筒里猛然炸開,急切得發。
那頭沒有回應,只有鐵敲擊地面的悶響,仿佛砸在他心臟最薄弱。
他發引擎,車地面發出刺耳的嘶鳴,電話里傳來的每一聲撞擊,都仿佛碾過他的神經。
十幾分鐘後,車沖進江燼所在醫院的地下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