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時後,宋清辭下樓,陸景深已經離開。
驅車來到約定的咖啡廳,報了安父的名字,服務生將引向靠窗的位置。
男人約莫五十上下,西裝筆,後站著兩名保鏢。
店里沒有其他客人——看樣子是被包場了。
“宋小姐?”
在打量對方的同時,安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