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景深,我要離婚。”
不管他醉與不醉,宋清辭的聲音都平靜而堅定,像在陳述一個早已定局的事實。
這話是說給他聽的,卻也像說給自己聽的。
陸景深本來迷醉的眼睛,出現了一瞬間的清醒,又像是拒絕清醒般,將拉到自己懷里。
宋清辭沒有反抗,只是用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