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宋清明也在,這事畢竟涉及到哥哥,宋清辭想索就一并讓他知道。
“醫生說你極度虛弱,需要閉目養神,這些事以後再說。”陸景深避開的視線,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艱。
宋清辭沒有理會陸景深的回避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那目仿佛能穿一切偽裝:“我既然躺在這里,你應該已經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