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倏地抬起頭。
那目里像纏著無數道難以拆解的線,沉甸甸的,掙扎的,可其中有一道宋清辭看得分明——他還是不想離。
迎著他的視線,故意問:“難道你覺得,經歷了這麼多,我們還能繼續在一起嗎?”
一句話,堵得陸景深啞口無言。
他結了,聲音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