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腦子一片空白,等他回過神時,發現車已經停在宋清辭所在的醫院樓下。
理智像一繃的弦,反復告誡他不要打擾,可雙卻像被什麼牽引著,不由自主地朝住院部走去。
他在走廊間走走停停,每一步都像踩在理智與沖的邊界,最終還是停在了的病房外。
他告訴自己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