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宋清辭睡到自然醒。
門口的保溫箱里放著早餐,在門的白玫瑰也沾著晨——一切都被妥帖照料。
這種近乎“來手”的閑適日子,愜意得讓人恍惚。
用過早飯,想起厲暮沉還未離開,便走去他住的小院。
門鈴按了好一會兒,里面才傳來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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