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姜瑞安錯愕地看向,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毀了我哥哥的手。”宋清辭迎著他的目,語調平靜,字字卻像淬了冰:“既然不想坐牢,一報還一報,很公平。的手只懂得揮霍,我哥哥的手卻是用來救人的。真要算起來,還是我們虧了。”
姜瑞安一時語塞。
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