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看江燼,目死死鎖在宋清辭上,聲音沉得像浸了寒水的鐵,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抗拒的迫。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消失,只剩下必須回到他手可及的范圍——那個他親手劃下、不容他人染指的領地。
同時也是在向宋清辭要一個態度,仿佛只有選擇自己,陸景深就能不惜一切代價,將帶回自己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