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辭蹙眉,毫不猶豫地回手臂:“放開。”
“你忘了?你說過會保護我的。”江燼委屈地說。
宋清辭本不記得有過這種承諾,即便有,也多半是為了氣陸景深的話。
此刻,兩個男人在房間里,讓心煩意。
他拂開江燼再次探過來的手,抬眼看著他,語氣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