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離開後,房間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宋清辭盯著腕上那條冰冷的銀鏈,恍惚了許久,仍無法將眼前這個瘋狂偏執的男人,與記憶中那個清冷矜貴的陸景深重疊。
可他真的做了。
這荒謬的一切,都是真的。
門被輕輕敲響,一個面相敦厚、約莫五十多歲的保姆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