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客廳。
陸景深去了外套和襯衫,出上半。
口原本包裹燙傷的紗布已經凌不堪,邊緣被暗紅的漬浸。更目驚心的是,紗布未能完全覆蓋的上方,赫然橫著一道新鮮的、頗深的傷口,皮微微外翻,仍在緩慢滲。
家庭醫生屏著呼吸,小心翼翼地拆開臟污的紗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