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陸剛剛經過三弟提醒,已經將臉上的過了,但傷勢沒法遮掩。不想妻子擔心,陸輕輕松松將人抱了起來,放到了棚子北面坐好,然後摟著腰著額頭笑道:“我沒事,一點小傷,你跟孩子好好的,我就什麼都不怕。”
他笑得輕松,但他角的火泡騙不了人,凝香哭了,著他角哭,“走的時候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