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婆萬大娘開始不停地教凝香如何使勁兒,凝香疼,疼得什麼都忘了,除了本能地遵照萬大娘的囑咐用力,剩下的就是了,一會兒喊阿木,一會兒喊素月,一會兒喊陸,最多的還是陸。
陸心急如焚,怕長輩們還得出來,他不敢往門口湊,站到水缸前徒勞地安媳婦,“香兒你再忍忍,我就在外面陪著你,你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