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鈺紅紅的耳垂,無奈地嘆口氣,松開道:“好了好了,我得走了,你再睡會兒吧。”
他一松開,含珠立即轉過,手快速無比地扯了被子遮住自己。
程鈺喜歡地不行,連人帶被子抱起來在屋里走了一圈,才將被團放了回去,又著親了會兒。出門時外面一片漆黑,程鈺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