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珠,我洗完了,你聞聞還有酒氣沒?”沒敢立即上炕,季昭撐在炕沿前問,眼睛盯著媳婦桃花般染了紅暈的面頰,真想親一口。
被窩里的姑娘沒理他,季昭問了幾次都沒有得到回應,不由納悶,媳婦這是裝睡呢,還是他洗澡耽誤太久,媳婦累了就先睡著了?
在地上發了會兒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