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淺淺一臉坦然,好像秦立嶺發生的事,跟真的完全沒有關系。
“好著呢,怕是要讓你失了。”林時微回答。
“林小姐這話怎麼說的?好歹秦先生也為我的工廠,鞠躬盡瘁這麼多年。就算念著這份,我也是希他好的。”周淺淺假模假樣地說著,就要往病房去。
“他現在不方便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