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錦行的掌心干燥而糙,帶著燙人的溫度。從林時微的脖頸到蝴蝶骨,一點點過背脊、腰。
好像在檢查原本屬于他的品,有沒有被人損壞,或是留下什麼痕跡。
林時微恥,但更多覺是被侮辱。
想反抗,奈何他一只大手在背上,顧及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敢作太大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