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很用力,林時微吃痛。
想將他的手掰開,可他一點兒松開的意思都沒有。
林時微覺下都快臼了,才明白他平時是讓著自己的。
可這會兒本無法說話,只能不斷拍打他的手背,示意他聽自己解釋。
也許人的眼神太無辜,他終究是了心,力道稍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