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次的車禍,也是薛先生的手筆吧?”秦立嶺問。
“哎,此一時彼一時,男子漢大丈夫,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秦先生應該不會再計較了吧?”
姓薛的男人說著,松開懷里的人,往秦立嶺這邊挪了挪,并不見外地搭上秦立嶺的肩膀。
另一只手倒了杯酒給他:“老弟,哥哥給你陪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