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時微這覺睡的很沉,再醒來時,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了。
“醒了?”守在床邊的顧崢問。
林時微想要坐起來,但實在沒什麼力氣,顧崢只好幫。
“這是哪兒,我怎麼了?”林時微問著,覺得渾粘膩膩的,特別不舒服。
“酒店,你發燒了,但里一直念叨著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