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離的很近,幾乎著,他上的薄荷茶香,強勢鉆進的鼻翼。
盡管男人上的侵略氣息很濃,林時微仍然從容不迫:“五年了,傅總還是沒有一點兒新意。”
指他總是喜歡這樣出其不意的行為。
“你呢?所謂的新意就是給我設個圈套?引我跳進來?”傅錦行的手指,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