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懷疑?”傅錦行敵意滿滿。
林時微不服氣:“如果火是秦立嶺放的,他又怎麼會為最大的害者?”
傅錦行既然已經看過秦立嶺的病例,就該知道他傷的有多重。
“是啊,這件事跟他有什麼關系?他那天既無約會又無應酬,跑到頂樓做什麼?”當年小淮園的火雖然很大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