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時微抬眸,男人的眼睛依舊是漆黑、幽深的,仿佛剛剛那句話就是表面的意思。
可林時微太了解傅錦行了。
他在外面是冠楚楚的系總裁,在床上卻要的最狠。
再加上他兩天對自己做的事,也不敢太單純。
畢竟他在腰間的手還沒松開,掌心的溫熱過薄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