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角還帶著笑紋,真是以最溫的模樣,說著最威脅人的話。
林時微很想有骨氣地說一句:有什麼後果是自己不敢承的?
可大概能猜到什麼後果,害怕也好,能屈能也罷,還不至于傻到自掘墳墓。
于是屏住呼吸,就這麼看著他。
他指腹挲著林時微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