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時微把車開走後,上刻意表現出來的艷麗,慢慢收斂,仿佛又恢復季舒城第一次見時那樣。
“姐,把我放在地鐵口就可以了。”季舒城說。
林時微這才回神,看了眼他的上,校服都破了,便道:“不行,我找個診所給你看看。”
“不用,我沒傷。”季舒城連忙說,微頓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