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里面的確是溫守仁爺爺的頭顱,慕時宴這才松了口氣,拿著盒子就準備出去,被慕時悠住。
“哥,你真的要為了溫瑜而針對我嗎?”
像是不死心似的,慕時悠又再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問道。
捂著心口,面發白,盯著慕時宴的背影不甘問道。
慕時宴的腳步一頓,沒